他平復片刻, 眼底的紅淡了點。
“周溯。”周維楨的神冷得像冰, 語氣帶著警告, “你知道你媽媽現在是什麼狀況嗎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知道你還讓那麼憂心？！”
菸灰缸被揮落在地, 撞到厚重的地毯上只發出一聲悶響, 不會過這扇門驚到任何人。
它滾了兩圈, 徹底沒了靜。
周維楨盯著完好無損的菸灰缸, 忽然像失了力坐躺寬大的椅子上, 啞聲道：“我和剛在一起的時候煙癮很重。有一次我力大, 了一晚上的煙，沒說什麼，只是輕咳了兩聲, 說冒了。我那時年輕氣盛, 從不顧及別人的想法, 以為是真冒了, 早早把送回家讓休息。第二天就去排練了，然後照常演出，我一個月都沒看見。問總是說忙, 我也不想先低頭，兩個人就這麼冷戰了很久。直到又報道哪個石油大亨送鮮花和珠寶, 大張旗鼓地示, 照片上笑得很開心。我緒失控, 做了很多氣人的事, 還是一樣不理我，甚至飛去更遠的地方。”
周維楨苦笑一聲, “那是我第一次嚐到挫敗的滋味。我想了很久很久，才想起那晚說的所謂的小冒，然後我馬上飛去見，把菸灰缸遞到手上，讓砸了。聲說，砸了之後以後就不能菸了，除非分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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