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偏頭看過來，用眼神問怎麼了。
曲榛糾結了一會兒，盯著他問：“你忽然怎麼了？”
周溯神淡淡，平靜地應：“我怎麼了？”
“……你是不是最近運過度？”曲榛以為他要面子，悄聲問，“是有點兒不行了嗎？”
周溯：“？”
曲榛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，甚至舒了口氣：“這樣是正常的，你之前那個頻率才不健康。你好好休息一陣就好了。”
周溯瞧著恍然大悟的模樣，不爽地嘖了聲：“套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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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57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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