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兒想不通，瞧見昭昭走遠，連忙跟了上去。
…
芸娘靠在枕上，吩咐丫鬟多燃上兩盞燈，喜歡亮堂。
正是巧了，剛籠好燈罩，門就被推開了，昭昭輕聲道：“芸娘。”
饒是已經見過昭昭的這張臉，可此刻芸娘依舊忍不住嘆，當真是絕。
做了好些年的老鴇，眼睛最毒，一眼就能瞧出來是不是真人，正是憑著這本事，才把醉月樓做到如今這麼大。
昭昭不只臉生的，段也好，尤其一好皮，沒有半點瑕疵。
芸娘越看越滿意，唯一的缺憾便是昭昭是半個月前被賣進來的，年歲又十五了，來不及教昭昭彈琴、唱曲一類的技藝，不過無妨，憑著這張臉也能賣個好價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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