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董一拍腦袋，順著臺階爽朗而下，“瞧我這記，來，這杯我敬你。”
燈在八點鐘準時全部湮滅，會場陷黑暗，晏檸橙嗅到絡的木質香調。
下一秒溫熱、帶著薄繭的指腹到後腰，似有還無地挲而過。
“唔。”晏檸橙細若蚊吶地輕呼，試圖去抓，卻撲了個空。
前臺的燈火亮起，楚老爺子滿頭銀髮、神矍鑠，他站正中央。
楚淮晏與曲楚兩個外孫站在左側，與曲楚淵源非三兩句能講清的應長樂也在臺上，被曲楚拉著手，小旗袍冷豔。
晏檸橙下意識地覺得好友今天不太高興，可暫時無暇顧及應長樂，氣鼓鼓地看向站在側，目直視前方、神自若，彷彿什麼都沒做過的林尋舟。
藉著臺下昏暗，意圖回去，隔著厚實的絨手套與西裝外套，空了個寂寞，手不及，被骨節勻稱的大掌拽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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