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配合得當，晏檸橙手持調盤，悠然哼著歌開始調，林尋舟退到一側抱臂倚門看著，視線追隨著孩子的作，黑眸中流淌著晦暗不明的緒。
晏檸橙仔細的混合著彩，在卡上挨個嘗試。
調製出特別的往往要花許多時間，需要凝神靜氣。
林尋舟看了會兒，挪到窗邊把窗戶開得更大，指尖猩紅明滅，他為自己燃了菸。
牆壁的掛鐘劃過大鈍角，防護罩中蒙了些許的霧氣，晏檸橙著卡在油畫的連線反覆比劃，長吁出口氣，好了，就是這樣。
把卡放到架上等烘乾後寄走，回眸看向在“等”自己的林尋舟，甜講，“我好啦，我們可以換個房間了。”
林尋舟繃的神終於鬆下來，手機裡敲好的999被迅速刪除。
離開畫室後，他幫著晏檸橙掉防護服扔遠，拉著人站到通風的落地窗前，雙手捧著的臉頰親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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