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霜凝，你的選擇是對的！幸好，我還是我，你還是你。否則我的罪孽將是一生。”
“慕容宇，你沒有錯，更沒有罪！上一代的恩怨不到你來揹負！你給我好好活著，聽到沒有！”瞪著他。
“我很好。一直都好。”他彎了彎背脊，探在茶几前方。
“可我看不到！你在自責，在痛恨，甚至在仇恨！你表面淡漠，心底卻在翻滾矛盾，慕容宇，你本沒放下！”
慕容宇突地抬眸，扣著的眼神，“因為我不能再你，他們連我你的權利都剝奪了！”
的心口被揪著，他痛苦扭曲的眼神仿若一把刀刺痛了的眼！
“他們？你是說……”
“慕容訣，北辰澤，包括我的母親！他們都該死！霜凝，我恨他們！我從未恨過任何人！可我痛恨他們！”慕容宇手指，啪的一聲，雕花的瓷杯在他手中應聲而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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