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！”阮稚寧氣憤說，“當然不能隨便親！當時我只是親了你的臉而已！”
“嗯。”溫崇衍似是有點失。
阮稚寧又問他，知道殷見航等不了，所以很著急，“你到底同不同意？”
溫崇衍言簡意賅，“考核細則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既然是考核男友，總得有規則。”溫崇衍說，“期限、評分標準、權利義務。你不會打算隨口一說，然後隨心所判我不合格？”
阮稚寧怒，“我當時當考核友，你怎麼沒規定這些？”
“你沒提。而且，”他直勾勾地看著，“我當時真的想要你，你現在，是真的想要我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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