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？”
“如果世界在現在、這一刻就會毀滅，所有人都會死，”殷見航說，“你當下，最後悔的會是什麼事？”
阮稚寧一怔。
“我先說啊，”殷見航說，“我最後悔的事呢，就是在我媽去世之前，我沒有回去見最後一面，因為那時候我們吵架了，我前一天其實想買車票回去看的，但我忍住了，我較勁，可第二天下午，鄰居給我打電話，說我媽在家裡摔了一跤，被發現的時候已經走了。”
阮稚寧驀地抬頭看他，眼神震驚，張了張，“我怎麼…沒聽你說過這個事。”
“是啊，我不敢說。”殷見航笑著說，“我後悔啊，我跪在我媽前，我就覺得生命太脆弱了，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個會先來，”
“好了，我說完了，不用安我，現在換你回答了，你有什麼後悔的事嗎。”
阮稚寧手指驀地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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