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黎又要舉起木，卻聽他嘆了口氣，語氣格外傷：“也沒人告訴我，來給老婆送服還會被嫌棄。”
沈黎：“……”
深吸一口氣：“我們已經要離婚了，我不是你……老……”
他們關係最好的時候，也沒聽他過老婆。
沈黎恥，有點說不出這兩個字。
傅瑾年目落在躲了一下的眼睛上，輕笑：“你當然不是我姥，老人家早登極樂了。”
“……”
沈黎盯著他，覺得傅瑾年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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