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霆深一喜，“醒了？有沒有哪裡不舒服？我醫生來！”
顧眠一把抓住他的手，乾啞的嗓音艱難地開口，“孩子呢？孩子還在嗎？”
厲霆深頓了頓，開口道，“顧眠，你沒有懷孕。”
顧眠蹙眉，“怎麼可能？我雖然不通婦科，但也不可能會把錯脈的，而且我用了驗孕棒的！”
聯想到了什麼，眼淚湧了出來，“是不是我的孩子沒了，你怕我接不了，才故意這麼說？昨晚那個時候，我就知道孩子一定保不住了......”
厲霆深閉了閉眼，開口道，“我問過楊媽了，驗孕棒的確顯示懷孕，但昨晚婦產科的醫生已經為你檢查得很仔細了，的確不是流產的跡象，那些其實是經。醫生說這種況只有一個可能，孩子生化了。”
顧眠怔住。
是學醫的，自然知道生化是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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