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霆深了一口煙，“這件事，雲熙知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柳清俞道，“常年在國外，這才剛回國，也就來看過我一次，坐了不到十分鐘就說工作忙走了，我還沒來得及跟說這件事。”
“不過向來最心疼我，也最孝順我，只要說了，一定會答應我的。”
厲霆深冷笑一聲，“你就沒想過我會不會答應？”
柳清俞閉了閉眼，道，“霆深，我再退一步，既然顧眠這麼不好說話，那你和雲熙用人工孕的方式要孩子，這樣沒有之親，顧眠總不會介意了吧？”
厲霆深吐出菸圈，“你是怎麼知道顧眠不能生孩子的？”
“這個你不需要知道。”
“看樣子你並不清楚容。”厲霆深道，“顧眠不是生不了孩子，而是生孩子會影響的健康，所以我不讓生，親手打掉了那個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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