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眠如實道，“葉先生對一個負責水吧的傭人開了槍。”
葉老爺子看著，“們都是打工人，顧小姐不同嗎？”
顧眠淡淡一笑，“毒都下到我裡了，如果還一味聖母，那活該我被毒死。”
“昨天霆深開槍，是表達自己的態度，讓葉家儘快給個代。”
“今天葉先生當眾開槍，是殺儆猴，讓下毒者自己站出來，我自然不會給他添。”
葉老爺子面讚賞，“我原本以為，顧小姐會因為不想牽連無辜，而選擇息事寧人，但沒想到你看得這麼，我越來越欣賞你了。”
“老爺子過獎。”顧眠微笑，“我的原則是我不害人，但絕不會輕易放過害我的人。”
葉老爺子沒再說話，只是眼底閃過一抹晦暗的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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