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峰角勾起一抹殘忍弧度，“那就，為我去死吧。”
他說：“死了，就相信你。”
昭寧瞪大了眼睛，恐懼席捲全，艱難的從嗓子裡出一句：“……不……要……”
程峰手下的力道不斷加重，“不是我嗎？難道是……說謊話騙我，嗯？”
昭寧此刻看他的目，跟看索命的惡鬼沒什麼兩樣，求生的本能，讓將指甲深深掐程序峰的手臂裡。
刺疼沒讓程峰鬆開手，反而激起了他的暴戾。
傭人們看著這一幕，不敢上前，紛紛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安瀾。
安瀾深吸一口氣，雖然現在不待見昭寧，卻也不想看著死在這裡，“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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