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紹霆可以躲開，但沒避，吃痛得悶哼一聲，人也跟著踉蹌往後倒了幾步，好在基穩，沒摔倒。
聶東城依舊難消心頭之氣，手旁邊是一堆植，隨手扯了片葉子放在指腹，葉子瞬間在手心碎渣，他瞅著多年好友，臉又黑又沉，“什麼時候開始的？”
“別編，更別把自己說得唯，你什麼德行我清楚得很！”
關紹霆被氣樂，“我在你眼裡就這麼差？”
“你說呢？”聶東城瞪著他，鋒利的眼神能將他劈火柴，“正常人會這麼算計我？”
“別打岔，什麼時候開始的！”
關紹霆不瞞，“有大半年了。”
比聶東城預估的要晚得多，他神稍霽，“還算個人，沒在箏箏小時候下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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