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箏又去了姑姑那，拿出平生最好的演技，真到毫沒看出在偽裝，但到以棠那，還是了破綻。
程以棠不安起來，無意識抓住箏箏的手，力道很重，但自己覺不到，南箏任由握住，倦意很重，著眉眼斜斜歪歪靠在沙發上。
程以棠就這麼紅了眼眶，嗓子止不住哽咽，“你想離開這兒，對嗎？”
箏箏此刻模樣跟當年的自己太像了，鼻子一酸，輕淚涔涔，“我不攔著，能不能別不聯絡…”
會擔心，會害怕……
外面好像下雨了。
南箏扭了扭頭，窗外天幾乎被厚重的霾包裹著，今年的京北深秋好像來得有點早。
輕輕地笑了，“不會，我只是出去散散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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