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空白的畫框。
“這是藝呈現的形式？”吳雅以為他畫了，只是沒有看懂。
“不知道畫什麼。”穆川把手上的畫筆丟進筆筒，微微嘆了口氣。
吳雅則是鬆了口氣，“我以為你已經畫了，是我沒看懂。”
穆川被逗笑，總有逗笑他的能力，跟蘇啟一樣，這兩個人腦子裡總是不時地有天馬行空的想法。
怪不得們會為好朋友，因為格真的很像，不過吳雅更外放一些。
“沒靈嗎？”吳雅問他。
“主要是不知道畫什麼合適。”穆川說道，“封總只是要求我幫封董事長辦公室畫一副畫，至於畫的尺寸跟容他沒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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