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靈兒：“……，怎麼？不能洗八個小時？”
就不想接，不想回你訊息，怎麼了？
謝懷謙哼笑一聲，謙和的角勾著自嘲的弧度，“能，怎麼不能？咱倆第一次，不也是在浴室裡，鏖戰了八個小時。”
朱靈兒臉頰騰起熱意，面上卻依然保持鎮定，“還不是有些人技不行，鏖戰八小時，我可是真的在熬。”
謝懷謙口好似被什麼尖銳的東西頂穿了，閉眼緩了緩，才忍住了想要掐死朱靈兒的衝。
“進去，聊聊你準前夫的況，我不打沒準備的司。”
朱靈兒嫵的眉眼皺起，“你吃藥了？還是忘記吃藥了？”
他看不出來還是聽不出來前天單純就是想打發他，才順著他講那些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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