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嗣搖頭：“我，我知道對你講了什麼，真真假假，這些年神恍惚，已經分不清楚真和假了，都是的臆想，只是太害怕了，你別聽的。”
謝懷謙卻不以為意，“那麼痛苦，我不覺得是的臆想，除非……除非是發生了比接自己被更加殘酷更加令難以接的事，才會寧願接自己被……也不願意直面那件殘酷的事。”
樓嗣輕嘆了口氣：“不愧是京城無人能敵的謝大律師，希你能將今天的事忘掉。”
樓嗣說完站了起來。
謝懷謙也站了起來，“沒有生的慾了樓嗣，即便你們有了孩子，依然沒有生的慾了，你難道沒有發現嗎？”
樓嗣枯井無波地向謝懷謙：“你覺得呢？你覺得我沒發現嗎？可我有什麼辦法？能讓有求生的辦法我都試了，甚至不惜傷害最親的姐姐，你一個見過兩次面的人都發現了，你覺得我發現不了嗎？有些人能輕易地得到幸福，有的人每天活在地獄中，用痛苦和煎熬才能讓人有一點點求生，這個世界，沒那麼多公平，也沒那麼多幸福可以言說。”
樓嗣轉走了，痛苦的走了。
謝懷謙從他高大拔的背影看到了深沉的無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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