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斯年心跳驟停了一瞬。
面對白薇直勾勾的眼神，他面上佯裝淡定，“薇薇肯定能選上。至於南枝，客觀評價，大機率也能。”
白薇沒瞧出他有毫表波，心滿意足地靠進他懷裡，咕囔著：“南枝真厲害，從高中起就這麼優秀了。”
他下意識回答：“不止是高中，從小就很上進。”
馮斯年察覺到白薇明顯僵住了，忙解釋：“薇薇，我沒有偏袒南枝的意思，只是描述事實。”
口瞬間溼了一片。
他慌忙低頭去看，白薇揪著他的服無聲哭了起來。
“斯年，是不是在你心裡，我比不上南枝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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