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世,我只想擺爛_第48章 重燃希望(1)

作者:羽征·5個月前

與此同時,被羅徵以本命靈力封印在戒指之的小小,正蜷在戒中混沌的空間裡,指尖始終著封印壁——那壁障本如琉璃般堅固,此刻卻因主人生機飛速衰敗,竟簌簌裂開蛛網般的細紋,每一道裂痕都著令人心悸的死寂。瞳孔驟明翅膀在後急促地扇,帶起細碎的靈,下一秒便化作一道淺,順著裂痕的隙猛地衝了出去!

“羅徵!羅徵你醒醒!你還不能死!”小小的聲音被哭腔絞得發,落地時踉蹌了一下,的小手立刻上羅徵的臉頰。掌心剛一,便被兩極端的刺得發麻:一是灼人的滾燙,像著燒紅的鐵塊;另一卻是枯槁的堅,連皮下的骨骼廓都清晰得硌手。急得用力拍打,可羅徵那張曾稜角分明、連星辰都能映在眼底的臉,此刻卻只剩一片死灰般的敗,眼睫紋,連呼吸都輕得幾乎知不到,彷彿靈魂早已離軀殼。

此時的羅徵,哪裡還有半分往日的英模樣?整個人像一截被煉獄業火反覆焚燒了三天三夜的枯木,原本能撐起玄黑戰甲、線條如鑄鋼般的健碩軀,正以眼可見的幅度乾癟下去,彷彿所有的都被乾。皮得如同撒哈拉沙漠中暴曬了百年的老樹皮,深褐的紋路縱橫錯,在嶙峋的骨架上,指節輕輕一,就能聽到皮下骨骼的“咯吱”聲,彷彿稍一用力,這軀殼就會碎裂。每一道暴起的青筋都像老榕樹般虯結扭曲,爬滿脖頸與手臂,卻泛著將熄炭火般的暗紅油——那是他強行燃燒氣續命的徵兆,油邊緣已開始泛灰,彷彿下一秒就要徹底凝固、化作一捧灰燼。

曾經如烈火般狂舞的紅長髮,此刻已褪盡所有澤,白得像深秋被嚴霜打蔫的枯草,一縷縷粘在汗溼的額角。周蒸騰的氣裹著灼熱的氣息,將髮燻得微微髮捲,小小手想替他拂開,指尖剛到髮梢,那髮便“簌簌”往下掉,落在青石板上竟發出細碎的“咔嚓”脆響,彷彿那不是韌的髮,而是風乾了十年的柴草。他的眼窩深陷如兩口千年枯井,眼皮下的鬆弛地耷拉著,唯有瞳仁深還跳著兩簇微弱的猩紅火苗——那是他全燃盡前最後的。火映著他乾裂出瓣早已失去所有,只剩翻卷的死皮沾著黑褐痂,每一次艱難的張合,都能看到牙齦上凝結的暗紅塊,角還牽起細微的痕,像是在撕扯著早已破損的嚨。

的手腕上,青紫管像即將崩裂的紅繩,突兀地暴起,每一次“突突”的跳都帶著瀕死的痙攣,幅度越來越小,力道越來越弱,彷彿下一刻就要徹底停止搏。他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人的熱氣,鼻腔裡噴出的白汽中混著點點暗紅,在凜冽的風中剛一飄出,就被寒風瞬間吹散,連一痕跡都未曾留下,只剩空氣中若有若無的腥甜。他跪地的地方,青石板地面已洇開一圈拳頭大的深水漬,那是從他全孔滲出的珠,順著皮的褶皺緩緩落,落地時已失去所有溫度,只餘下淡淡的鐵鏽味在空氣中瀰漫,隨著風勢忽濃忽淡,像一隻無形的手,攥得人心臟發

整個人彷彿被去了所有生氣,只剩一副被殘餘氣勉強撐著的空殼,風一吹就搖搖墜,連跪都跪不穩,卻偏有焚盡一切的決絕,從那枯槁的皮出來——像餘燼裡未滅的火星,亮得刺目,帶著一玉石俱焚的狠厲,彷彿要將這天地間所有的不公、所有的苦難,都一同拖毀滅的深淵。

就在這時,兩道影如同踏風而來的仙人,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羅徵前丈許之地。左側的袁天陵一青衫,袂在風中獵獵作響,墨髮用一木簪束著,面容清癯,眉宇間帶著幾分仙風道骨,只是此刻看著羅徵這副油盡燈枯的模樣,眉頭微微蹙起,眼底閃過一惋惜。他右手輕輕一揮,袖中飄出一道和的碧綠靈力,如涓涓細流般纏向羅徵的眉心,試圖穩住他飛速流逝的生機。可那靈力剛及羅徵眉心的剎那,竟“滋啦”一聲泛起一陣細微的白煙,碧綠紋瞬間黯淡了幾分,彷彿草木遇到了烈火,連靈氣都被灼燒得扭曲起來。

“羅徵,你若願拜我二人為師,並且答應我們一個要求,那我們可以冒險救你,日後還能助你為縱橫星海的強者。”袁天陵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,像山間的清泉,在風中清晰地傳到羅徵耳中,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靈力的重量,敲打著羅徵混沌的意識。他說話時,指尖還殘留著剛才靈力被灼燒的微麻,目落在羅徵上,帶著幾分審視,又有幾分期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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