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發前的最後一天，羅徵難得沒有待在書房，而是去了後院的演武場。東玄夢寧站在廊下看著他練槍，槍尖劃破空氣，帶起凌厲的風聲，每一招每一式都帶著戰場上的肅殺之氣。
知道他心裡不好——既要帶著族人歸，又要面對的執著，還要下對逝去親人的悲痛。於是，轉去了廚房，親自做了他小時候吃的桂花糕。
傍晚，捧著桂花糕走到演武場。羅徵剛收了槍，額頭上滿是汗珠，看見來，作頓了頓。
“我做了桂花糕，你嚐嚐？”將盤子遞過去，眼神里帶著一期待。
羅徵看著盤子裡金黃的糕點，鼻尖縈繞著悉的桂花香，記憶深似乎有什麼東西在作祟，卻又抓不住。他沉默地拿起一塊，放進裡，甜意順著舌尖蔓延開來，竟讓他繃了三天的神經稍稍放鬆。
“味道還行。”吃完桂花糕的羅徵含糊地說了一句，轉要走，卻又停下腳步，頭也不回地補充道，“明日出發要趕早，你今夜早些歇息，別誤了時辰。”
東玄夢寧拿著空盤子站在原地，晚風拂過的髮梢，著他的背影，角的笑意越來越深。知道，他不是鐵石心腸，只是被太多東西困住了。
夜漸深，羅徵坐在書房裡，指尖著最後一塊桂花糕，遲遲沒有吃下。窗外的月灑在桌面上，照亮了那本被他翻得卷邊的兵書——書的扉頁上，不知何時被人用鉛筆輕輕畫了一朵小小的海棠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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