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徵看著羅婷懷裡哭鬧不止的小丫頭，眉頭擰了死疙瘩，連額角的青筋都跳。豆大的淚珠像斷了線的玉珠子，從小丫頭通紅的眼眶裡噼裡啪啦砸在襟上，暈開一小片溼痕；的小肩膀一一的，哭聲又急又啞，聽得人心裡發發悶。他試著渡去一縷溫和的靈力順氣息，又絞盡腦編了幾個帶彩蝶、白兔的小故事，可小丫頭本不買賬，小臉憋得通紅，哭聲反倒越來越響，震得他耳嗡嗡直響，連耳都泛起了熱意。
“小小，趕給我個兔子玩偶，最好是一米多高、乎乎的那種！”羅徵實在沒轍了，只能在心裡急吼吼地呼喚那個總跟他討價還價的傢伙。這小丫頭向來對茸茸的件沒有抵抗力，說不定一個大號兔子能讓立馬消停。
“羅徵，你把我當隨隨到的玩鋪掌櫃了？”小小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傲，尾音還拖出幾分不易察覺的委屈，像是了天大的委屈，“都讓你白嫖多回了？棒棒糖、撥浪鼓、小熊玩偶……這次可不會再讓你空手套白狼！”
“嘿，不就一個兔子玩偶嗎？你至於這麼小氣？”羅徵有些意外，以往他開口求助，小小雖偶有抱怨，卻也沒這般堅決，“哄好了孩子，我下次多突破幾個小境界還不行嗎？”
“我小氣？羅徵，你著良心說說！”小小的聲音陡然拔高，像被踩了尾的貓似的炸，“這麼久以來，我已經讓你白嫖了十個草莓棒棒糖，兩個會的小熊玩偶，還有上次那個能發的琉璃撥浪鼓！你自己數數，這都多回了？現在又張口要兔子玩偶，你當我是冤大頭，還是你家開的玩倉庫啊？”
羅徵被一樁樁數得老臉一紅，尷尬地了鼻子，在心裡乾笑兩聲：“好吧好吧，是我不對，不該總佔你便宜。那我買，多積分？你開個價，只要不太離譜就行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，算你有點良心。”小小似乎滿意了些，語氣緩和下來，帶著幾分刻意的矜持，“好嘞，我給你查查庫存啊……”
兩息之後，小小的聲音再次響起，帶著點神秘兮兮的雀躍：“我這剛好有個閒置的玩倉庫，裡面什麼都有——布偶、積木、風車、九連環、竹蜻蜓……足足三千多件呢，全是嶄新的！你要不要一起打包買了？以後哄孩子、送人都方便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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