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麗瓏子一僵，原本還帶笑的臉忽得變得落寞。
緩了緩，說：“能跟在你邊就是最大的好，我什麼都不要。”
厲玨冷笑了聲：“你該不會以為我會上你吧？”
像是心事被中，雙麗瓏抖了下。
厲玨繼續給塗藥：“在你招惹我的時候你就知道我是什麼人，我勸你別陷太深，對你沒好。”
倒是渣得清清楚楚。
雙麗瓏抿了抿，眼裡流出難過的緒，還帶了些不甘和倔強。
藥塗好了，厲玨準備出去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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