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，明宇落網，我至今不敢親眼看他到底犯了什麼事，但可想而知，他的路到此為止了，大局己定，我己無力迴天，之前我的一些做法，是非對錯我現在無心再論，但你，我希你能繼續堅持下去。”
說完這句話，聶大海忽然道：“知道趙立春嗎？”
“知道，您親家。”
劉振漢默默點頭。
“你恐怕不知道，他在被帶走之前，就和我打了電話，說讓我早做選擇，當時我不以為意，現在我後悔啊，”
聶大海滿臉無奈，擺了擺手，“去吧，你既然一首按照規定辦事，那這份進修通知，也是上級決定，你要遵從。”
劉振漢沉默良久，起道：“明白，我明日便赴學，”
頓了頓，他低聲說了句：“您多保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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