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葉子那個角度只能看到方萱的臉和舞文軒的側臉，看不到他的表。
方萱臉煞白，“你......”
還想說什麼，舞文軒聲音冷淡打斷，卻在開口後，微微抖道：“我確實不會不管舞木，但是也不會要一個罵我兒賤，蹄子的人。”
方萱眼底瞳孔放大，看著舞文軒的眼睛，他下顎線繃，眼睛通紅，恍然間方萱突然看到外面的舞葉子還有蘇奕，有什麼東西在腦海裡炸開，“你們一夥的。”
舞文軒頭都沒回，開口道：“你做的事我都知道，曾經的事，現在的事，我以為你溫善良，至不會欺負葉子，是我錯了。”
“我的律師會跟你談，你也可以找律師，舞木已經長大了，他想跟誰都可以。”
“你真狠心啊。”方萱看出他不是開玩笑，眼底終於紅了。
“我沒有你狠心。”舞文軒牽了下角，“我自認沒有虧待過你，不過你很聰明，做的事都把自己撇得很乾淨，不然要我做決定要不要把你送進去確實有點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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