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萬劑……”
小針的聲音在寂靜的實驗區裡落下,輕得像片羽,卻砸得每個人心頭一沉。那枚晶瑩的“信念穩固劑”原型在他掌心微微發燙,彷彿在嘲笑現實的窘迫。
史斯博士抱著腦袋,把本就凌的金髮得更像窩:“上帝啊……哦不對,玉帝啊!我們花了這麼大勁,搞出了‘心靈創可’,結果告訴你生產線只有一條,原料還只夠一萬個傷口?外面等著的是億萬級別的‘心靈潰爛’啊!”
李時珍已經癱坐在他的藥材櫃旁,對著幕上那片刺眼的紅庫存預警,眼神發直,裡無意識地念叨:“定魂琉璃花,生長週期三百年,喜淨懼濁,人工培育功率百分之零點五……憶夢幽蘭,需月華連續滋養九十九載方吐……星辰苔,只在特定隕星坑伴星鐵礦而生……”他越念越絕,“這哪是藥材,這分明是天道釋出的限量版奢侈品!”
了塵禪師捻著佛珠,長嘆一聲:“阿彌陀佛,巧婦難為無米之炊,便是佛祖親臨,也無法點石花。”
玄穀子真人倒是還保持著些許鎮定,但捋鬍鬚的速度明顯加快了:“貧道聽聞,東海龍宮寶庫或許藏有‘萬年靜心蚌珠’,效果或可替代部分琉璃花安定心神之效?只是那老龍王……摳門得很,上次問他討點珊瑚煉丹,他跟我要了三顆九轉金丹當回禮!”
實驗室裡的氣氛,沉重得能擰出水來。希明明就在手裡,卻因為“窮”而被死死按在門檻外,這種憋屈,比純粹的絕更磨人。
小針緩緩握手掌,將那枚晶小心翼翼地收進特製的靈玉盒中。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陷沮喪或抱怨,目反而在眾人臉上緩緩掃過,最後落在了那面寫滿潦草思路和求助資訊的“眾籌白板”上——那是之前大家討論替代方案時胡塗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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