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針發現，當院長最考驗協調能力的時刻，不是主持天庭述職，也不是調解科室糾紛，而是——把一群平時互相看不太順眼的技專家關在一個會議室裡，告訴他們“要麼一起造個能防住神仙和駭客的玩意兒，要麼大家一起完蛋”。
首次混合攻擊事件後的第二天，辰時未到，醫院最大的會議室已經坐滿了人。而且這次坐得很“有特”——天庭工部的仙們坐在左邊，清一深青袍，正襟危坐；人間GBNRC的網路專家坐在右邊，西裝革履，面前擺著筆記型電腦；醫院技部夾在中間，仙凡混搭，有人穿著仙袍敲鍵盤，有人穿著T恤畫陣法圖。
氣氛微妙得像一碗沒調勻的芝麻糊。
小針走進會議室時，明顯覺到左右兩邊正在用眼神進行無聲的鋒。他走到主位，沒坐下，而是直接開啟投影——上面是昨晚攻擊的詳細分析報告，特別是那段不斷蠕的黑能量頻譜圖。
“諸位，”他開門見山，“昨晚的事大家都知道了。客氣話不說，我只問一句：這樣的攻擊，下次再來，我們擋得住嗎？”
沉默。
天庭工部的陳尚書緩緩開口：“若純以仙陣防，老夫可設計‘九天十地封魔大陣’，但此陣需三百六十五陣眼，佈置需時三月，且每日需耗費三千上品仙玉維持運轉。”
人間網路安全專家團的首席，一位戴著黑框眼鏡的中年士推了推眼鏡：“陳尚書，容我直言——您那個陣就算布了，也只能防仙法攻擊。昨晚的資料洪流攻擊來自三千個被劫持的伺服，它們可不會管您什麼九天十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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