質疑聲此起彼伏。就連一向支援小針的姜炎，也撓著頭小聲嘀咕：“院長，這從技層面也太難了吧……緒不是病毒，沒有蛋白質外殼，沒有DNA序列，我們連‘抗原’是什麼都找不到……”
小針安靜地聽著所有質疑。他沒有反駁，只是等大家說完，才緩緩開口：
“諸位的問題，我都想過。”
他走回座位，但沒有坐下，而是雙手撐在桌面上，微微前傾——這是一個極迫的姿態，會議室瞬間安靜。
“第一，關於‘疫苗’的概念，我們需要重新定義。”小針語速平緩，但每個字都擲地有聲，“我說的不是抹殺緒的疫苗，而是‘提升心靈免疫力’的疫苗。就像真正的疫苗不會讓人完全不得病，但會讓人在接病原時，有能力快速識別、有效抵抗、最小化傷害。”
他調出一組資料：“據研究中心的分析，‘緒汙染’起作用的關鍵，是它能夠繞過個的心理防機制，直接作用於聯結的脆弱環節。那麼，如果我們可以強化這些環節呢？”
扁鵲的眼睛眯了起來：“比如？”
“比如，強化個對‘意義’的錨定能力。”小針說，“當‘虛無之種’試圖灌輸‘一切皆無意義’時，被接種者的心靈能自喚起那些對他們而言真正重要的記憶、承諾、聯結——就像免疫系統識別病毒後，會調集抗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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