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願覺得自己還不如不問，江妄比十八歲的時候還要……厚無恥。那時至只是糾纏，現在還要對他說那些膩膩歪歪的話，明明知道說不出什麼。
可卻又沒辦法真正去討厭江妄。
至看見他討人嫌要比他難過，要好那麼一些些。
司願低垂著頭，一隻手扣著白的病房床單，再沒說話，恨不得把床扣出個。
江妄也不再強求，將在外面的手重新塞回被子裡，替掖好被角：“了就說，粥一直溫著。”
司願點了點頭，沒再說話。
江妄看了眼腕錶，眉頭皺了一下：“我要去一趟公司，這裡我派了很多人守著，你有任何要求都可以提。”
司願聽見他要走，又想到自己誰也不認識，隨即就抬眼看他，遲疑了片刻，還是問：“要很久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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