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下一刻，便是用的柯基，狠狠地坐在了對方的臉上。
“混蛋！我坐死你！我坐死你！讓你賣軍火，讓你坑老孃！”
這一刻，把這幾天在審訊室裡所承的那種擔驚怕，全都化作了擊的力量，落在了這個混蛋的臉上、上。
但是不知為何，這個混蛋臉上卻是出了滿足的笑容。
而現實世界裡，清晨的穿過地平線，穿了魔都上空的薄雲，溫暖的天順著別墅的落地窗灑了客廳，照在了楊家的沙發上。
迷迷糊糊中，楊突然覺到自己臉上溼漉漉的，那種溼漉漉中還帶著倒刺的，就這麼在臉上來回地刮蹭著。
“啊！”
楊猛然睜眼，渙散的瞳孔慢慢聚焦，然後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，膛劇烈起伏著，額頭和鼻尖都沁滿了因為噩夢而滲出的汗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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