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出這話的時候，鄒崇國老院士的心跳都驟然加速了。
也在這一瞬間，他的目中發出，如果李虎站在他面前的話，便是能夠覺到什麼做目灼灼。
......
聽到這話，李虎沉默了片刻。
他沒有想到，鄒崇國老院士會如此地敏銳。
幾秒鐘後，他對著話筒只回了一個字：“是。”
李虎那短暫的沉默，已經讓鄒老院士猜到了答案。
但是，當這個“是”字最終從李虎中吐出來的時候，落在他的耳中，卻不亞於一顆驚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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