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西道強大的氣場迫下，戚檸彷彿毫無所覺，一字一句，說出了那句石破天驚的話：
“我要做，就做指揮。”
死一般的寂靜。
“呵……”短暫的死寂後，一聲帶著難以置信的嗤笑從凌薇口中溢位，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，“小妹妹，你知道指揮是什麼嗎？可不是在高中聯賽裡喊兩聲戰就行的。”
墨靈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，如同冰刃：“指揮？就憑你？你知道予珩的‘全知之眼’為了能承擔起指揮的職責，付出了多代價？你以為這是過家家？”
石嶽雖然沒有說話，但那沉凝的目也明確表達了不贊同。
付予珩抬起手，止住了隊友們幾乎要溢位的質疑和嘲諷。
他臉上那慣常的、一切盡在掌握的神第一次出現了細微的裂痕，不是憤怒，而是極度的意外和深深的探究。他“看”著戚檸，試圖理解這番話背後的邏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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