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的傷勢各異,有的手臂纏繞著繃帶,有的面蒼白,等待著醫師的治療。
戚檸的目落在角落。
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的年,自己的小還呈現出不自然的扭曲狀態,他卻努力著手,用一塊乾淨的紗布,笨拙地替旁邊一位昏迷的同伴拭額角的冷汗。
他的作有些吃力,眼神里卻沒有毫對自痛苦的關注,只有全然的關切。
另一,一位失去了半條手臂的壯碩漢子,正用他剩下的那條完好的手臂,穩穩地扶著一個剛剛嘔吐過的、面青白的隊友,輕輕拍打著他的後背。
漢子臉上看不到絕或恐懼,只有一種沉穩的寬,低聲說著什麼,儘管戚檸聽不見,但那口型分明是:“沒事了,撐過去就好。”
更遠,幾個傷勢較輕的人,自發地將傷勢最重的幾個同伴圍在中間,形了一個小小的、有象徵意義的保護圈。
他們彼此之間沒有過多的言語流,只是偶爾換一個眼神,點點頭,一種無聲的默契和支撐就在這簡單的互中流淌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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