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婧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爸媽到底是怎麼……？”
“不是！不是那樣的！”
王婧尖聲打斷，卻又因為戚檸那句“能看穿謊言”而不敢徹底撒潑。
眼神瘋狂閃爍，試圖抓住最後一稻草，“我爸媽……他們……他們一開始是覺得症狀不重！對！他們說還能扛！後來、後來等他們覺得嚴重了，己經來不及了！對！就是這樣！”
在場所有人都清楚，誰會拿自己的命去抗黯苔之毒，從復發到發作本容不得人反應。
王婧的解釋蒼白無力，百出。
戚檸說，“你利用了這份救命之恩，刻意模糊時間，將兩份本不必然相關的事捆綁在一起，不斷加深苗穎姐一家的愧疚，以此索取長期的、無條件的照顧和資源傾斜，對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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