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桌只坐了五六人，飾明顯與周圍侍不同。
月白繡著淺銀的流雲紋，髮間簪著樣式統一的素玉簪，人人坐姿端正，目不斜視，用餐時幾乎不發出一點聲響。
而坐在最中間的那位......
青蘅幾乎認不出來。
那是白芷。
曾經的白芷，笑起來總帶著幾分靦腆，眼睛彎月牙，說話輕聲細氣。
可眼前的，面若冰霜，眉目低垂，細嚼慢嚥，周彷彿隔著一層看不見的屏障，將周圍的喧鬧與鮮活都隔絕在外。
似是察覺到目，白芷抬起頭，視線與青蘅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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