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剩下歸棲界和天律界了。”
戚檸將兩枚流轉著不同澤的帝神敕令虛託於掌心。
“二位，挑吧。”
姬千夜眨了眨眼，舉起手：“我有個問題。”
戚檸揚了揚下：“問。”
“賣契籤多久？要是不想幹了怎麼辦？”
“很簡單啊，”戚檸一臉輕鬆，“世界那麼大，人才濟濟。你選一個靠譜的，把你替下來不就了？”
語氣太過理所當然，倒讓面前三人都信以為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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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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