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銀行裡肯定有，”萬瑰說，“而且不止一個。你這一個月大張旗鼓地核驗流水，雖然對外說是例行檢查，但有心人肯定會注意到。如果你突然不幹了，或者核驗報告突然提了，他們會警覺。”
指了指那摞報告：“這份東西，暫時只有我們西個人知道。對外，你的核驗工作還沒完，還要再拖一段時間。”
戚檸明白了：“釣魚。”
“對。”萬瑰點頭，“這段時間，小許、畫一和我，按照名單逐個擊破。先從外圍的小魚開始，最後再這兩條大的。”
指著那兩個名字：“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，網己經收了。”
許墨問：“老大，抓捕順序有講究嗎？”
“有。”萬瑰拿起筆，在名單上畫了幾個圈，“先抓那些下線明確的，證據確鑿的。這些人容易審，審出來的口供可以當證據。然後是那些中間人，他們知道的多，但警惕也高，需要周計劃。”
柳畫一問：“抓捕時間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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