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 跳樑小醜
“胡鬧！”金萬山咬著牙，對著金悅吼道，“上次就是因為聽了你的話，找來這麼個頭小子，才惹出這麼大的禍事！如果不是他那幅畫，七爺怎麼會針對我們？”
衛塵停下腳步，目平靜地掃過金萬山，最後落在客廳中央那三位“大師”上。
“看來，我是多管閒事了？”
衛塵的聲音不大，卻著一刺骨的寒意。
“哼，算你有自知之明。”
坐在中間的趙雷冷笑一聲，站了起來。他上下打量著衛塵，目最後停留在衛塵那個破舊的畫夾上，眼中充滿了不屑和仇恨。
“你就是那個衛塵？聽說你一劍斬了我弟弟的一條手臂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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