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知靳換完服立刻出了門。
凌晨氣溫驟降，細細的小雨落在車前玻璃上，刮雨來回擺。
路口紅燈數字從十幾秒一個個往下跳，路燈霓虹落在車上，車線昏暗，他臉上帶著幾分倦淡。
醫院依舊人來人往，急診樓下一輛救護車送來了一個出車禍的傷患，人聲嘈雜。
走近急診大樓，陳知靳步伐帶大襬，上樓向前臺詢問了接診資訊，得知病人合手結束已經轉移到普通病房。
病房六樓，江明舟從病房出來，白服上沾滿了，像是剛從兇殺案現場逃命出來。
看到走廊裡的陳知靳，有些意外說：“你怎麼過來了？”
這無疑是一句廢話，他半夜打電話總不是為了單純的通知他，喬涵自殺在搶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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