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很久，用手一點點乾了臉上的眼淚。
“為什麼？”
常玥講不出為什麼，又掉出幾滴眼淚，“就是不許。”
陳知靳一錯不錯的看著，像是在問，又像是在求證。
他聲音沉靜，“不想讓CC有弟弟妹妹？”
常玥不承認也不否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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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張，又什麼都沒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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