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玥沒在意像誰，只是被阿姨勾起了好奇心，“陳知靳小時候長這樣嗎。”
阿姨說陳知靳就是帶大的，小時候就長這樣，說著回屋拿出一本相簿。
“你看看，是不是很像？”
常玥順著指的位置一看，一時懷疑照片裡的嬰兒是CC，只不過模糊的畫素提醒，這是幾十年前的照片。
照片裡是一張實木床，床上擺放著許多玩，幾個月大的嬰兒趴在正中間，咬著床單在看鏡頭。
現在那樣高大的人，過去居然只有那麼一點。
常玥拿出手機，拍了一張照片，又問：“我可以看看嗎？”
阿姨見常玥的次數不多，往常只覺得這是一個話孤僻的病人，皮跟白瓷似的，眼底帶著點兒很難接近的淡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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