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清的目掃過神各異的五人，最終停留在戚檸和付予珩上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“幫助或默許甄玉完獻祭，看似是尊重的意願，甚至可能更快地通關。”付清的聲音在安靜的實驗室迴盪，“但這違背了華夏對於指揮的核心準則——生命的價值，不容算計。尤其是指揮，絕不能將個的犧牲視為一種高效的選項。”
微微嘆了口氣，眼神中流出一複雜：“甄玉前輩的意識被困在無盡的愧疚和自毀迴圈中，蜂巢系統捕捉並放大了這種極端緒，形了你們所經歷的。
蜂巢系統的本意，是希指揮能打破這個迴圈，給，也給那些可能面臨同樣抉擇的後來者，展示另一種可能，一種竭盡全力尋找不犧牲任何人也能解決問題的可能。”
“你們被任務目標獲取異晶源迷了。”付清一針見地指出，“只看到了資源的爭奪和異種的強大，卻忽視了場景中人的困境。指揮的藝，不僅僅在於權衡利弊，更在於守護信念。”
付予珩抿了，臉有些難看。他意識到自己確實完全陷了最優解的思維陷阱。
戚檸則若有所思。回想起自己出手，更多是出於克羅的請求和對墨靈任務的猜測，而非真正意識到要阻止悲劇本。這讓對指揮一詞有了更深的理解。
“那……付老師，”墨靈忍不住開口，聲音還帶著一哽咽，“甄玉前輩……的意識之後會怎麼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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