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餐結束後，林周看著他們一個一個離開後才嘆道：“人真的會變啊。”
王利還是他當初招進來的人，那時候還是個瘦弱的大學生，做什麼事都會先過來問問他的意見，哪怕當時他們都不知道公司能不能開起來，王利還是咬牙加了。
現在都敢暗地裡賣顧硯之的私人資訊了。
林周又想到了那年剛換新公司那會，樓心月總是會出現在各種場所，那時候他對葉知棠的不告而別很不滿，還覺得顧硯之和樓心月有緣的。
現在想起來，什麼狗屁的緣，這他媽是他們之中出現了叛徒。
也難怪顧硯之看到樓心月的每一次臉都冷的嚇人。
兩口子看人眼都準的，林周了一把臉，他當時是怎麼覺得樓心月人還不錯的？
顧硯之冷冷瞥了他一眼：“還好沒糊塗到把新研究的核心資料給他們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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