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衡轉過頭看他，嚴肅宣告：“我再說一次，我不信玄學。”
黎晨弱弱反駁：“可是它算準了啊。”
左衡毫不退讓：“機率罷了。”
木頭人就是，黎晨決定讓讓他。又想起那天沒聊完的：“對了，天蠍座的三大特質，我查過了，是毒刺、察力和慾，象徵天蠍座的‘報復心’‘極致慾’和‘掌控力’。”
聽黎晨像背書一樣倒豆子，左衡不得不嘆黎晨的記憶力不錯，可惜記的是沒用的東西。左衡打量他，直白地問：“你是在張嗎？”
黎晨速否認：“就是聊天啊。我不張。”
那大概是自己判斷錯誤，這對左衡來說並不新鮮，於是也不堅持，視線轉回落地玻璃那頭的注室。
沒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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