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風捲地白草折，胡天八月即飛雪。
這話真沒病。
錦州這地界兒，過了十月，那就不是人呆的地方。
天地間就剩一種：白。
白得讓人眼暈，白得讓人絕。
但就在這能把尿凍冰棒的鬼天氣裡，錦州城門口，那一個沒斷過人。
三五群的，拖家帶口的。
一個個穿得跟花子似的，甚至有的倆人裹一件破羊皮襖，哆哆嗦嗦地往城門底下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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