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閣裡，炭火啪啪作響。
崇禎也不吃了，用紙巾慢條斯理地把角的兩滴紅油乾淨，然後揹著手，像個剛吃飽了飯出來遛彎的大爺，晃晃悠悠走到了那張羊皮地圖前。
“老李，你得看這其中的道道。”
“現在的盛京，那是典型的外強中乾，裡面早特麼爛了。”
崇禎回頭瞥了一眼還在懵的李自：
“你想想，咱在錦州這一通作，又是發土豆，又是收工匠，連人家修夜壺的鐵匠都給騙來了。”
“這種訊息是封得住的？”
“盛京那頭，現在估計連耗子都想搬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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