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樓的風,巨大。
外頭雪還沒停，風捲著雪沫子呼呼地往脖領子裡灌。
這時候要是有人往下看一眼，準得把苦膽嚇破了。
趙書生這會兒整個人就跟個風乾臘似的，大半個子都在那欄杆外頭晃悠。
腳底下空的，只有幾十丈深的黑暗，還有那跟刀割一樣的北風。
那勒著他脖子的繩子，這頭攥在李自手裡，那頭死死卡著他的結。
“咳咳……咳……”
趙書生臉憋了豬肝，兩條在空中蹬，那是求生本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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