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天天過去，大明也越來越好了。
夜半。
雨嘩啦啦下。
金陵往海州的道上，黑雲得極低，像一口倒扣下來的鐵鍋。
狂風裹著雨幕，從東邊山坳裡一路撞過來。
樹枝被吹得擺，道邊的草都被了一片。
江東第三電務驛站裡，幾盞電燈還亮著。
驛卒老趙坐在門檻邊，手裡抱著那幹木杆，眼皮子一下一下往下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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