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覺得我是在什麼樣的況下，才會用江景野的份生活？”
“你之前不是說他可能是在公海上嗎？我覺得你倆認識的時候，應該都不是那種遵紀守法的況下，他可能出了什麼事，就委託你照顧他的家人，剛好你也無依無靠，就……”猝不及防拍了一下手：“一拍即合對吧？”
“恩……”他託著長長的尾音，氣定神閒道：“……全錯。”
蘇清意：“？”
“我沒有經歷過什麼黑暗的年和青年，一直都是生在紅旗下，長在春風裡。倒是你——”他頓了頓，將額頭抵在的額頭上道：“明知道我是那樣一個人，還要和我在一起？”
“我說了，你本是一個好人，就算你做過一些錯事，你不是也在用自己的方法償還嗎？”
他愣了愣。
才明白說得償還是什麼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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