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睛登時一亮。
“對對對，就是很死板，沒有那種栩栩如生的覺。”
“為什麼呢？”蘇清意託著臉反問道。
楚晚知：“……”
不確定是不是在逗他，只能繼續回道：“我不是在問你嗎？”
“不知道，我沒廢過這個勁，就是……我看著就知道這個東西要怎麼雕，我小時候爺爺都沒怎麼教過我，我在旁邊看著，就能琢磨個七七八八。”
楚晚知：“……”
想起老師當時對的評價，真的就是在方面很有天賦，在其他學生都還沒聽懂的時候，已經構思出下一步的畫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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